肥猫说他小时候,工业区和住宅区之间是大片的稻田和河流,他经常持着蜻蜓网,看见稻田里偶然也有白色的线虫在游泳。 我说稻田里哪有线虫?那大概是蚂蟥。 ——肥猫却不肯叫蚂蟥,他偏要像教科书上一样,称之为水蛭。 蚂蟥 随笔 – 2020 年 6 月 1 日
空气谧且寒,阒黑笼微光。线缆缠群蛇,竞逐来何方?锈蚀电路板,漫灭流赭浆。沉响溺秋水,银屏病疸黄。残像忽一瞥,颗粒倏奔亡。 支离求素心,扰攘脑波长。脉冲杂噪点,其形安可详?忽锐而忽钝,桀桀声徊徨。 杂诗 诗词 – 2018 年 11 月 14 日
早上朋友在群里发了个虫子的照片,似蟋蟀,而身短,而体胖,四肢触须都长,后腿尤粗。大家争论这是什么虫子,喋喋不休,转而又为了蛐蛐蝈蝈的分别吵闹半天。后来有人上线,说这不是个灶马吗?一查果然。 灶马 随笔 – 2018 年 11 月 14 日
如静默底片,中夜置暗房。与肉身抽离,寂黑中溺亡。世界之底噪,万籁各潜藏。电流音嗞嘶,神经元奔忙。诸相影交驰,银盐纷曝光。形与色瓦解,噪点恣滂洋。倘有记录者,拼接何荒唐。闪烁轮廓线,欲窥或已忘。 记梦 诗词 – 2018 年 9 月 5 日
犹记小儿时,其夏龙卷风骤至,庭中双梧桐树,亭亭数丈,一时并为摧折。季父奉吾祖居水圳边,大水漫灌,一屋皆满。檐外雨下如注,雷响訇隆,虽数步之间交语不复可闻。 儿时大雨 随笔 – 2018 年 8 月 30 日
下班后课小儿读诗,至太白独坐敬亭山诗,审其题,则一独字而已矣。 > 众鸟高飞尽,孤云独去闲。相看两不厌,只有敬亭山。 众鸟孤云,平平写来,似无可道,然收之以相看两不厌,则回味便深。 太白敬亭山诗 杂记 – 2018 年 4 月 12 日
小时间,夏夜饭毕,桌子厨房收拾齐了,便开始洒扫庭院。 农家的庭院多是要晾晒的,兼着打谷场的用途。尤其是农忙时节,几乎每天晾谷晒稻,待日头落山,天光断夜,便收谷入箩,堆秆成垛。 故乡童谣 随笔 – 2018 年 2 月 26 日
樱花发三月,烂漫绮窗前。 悠悠复悠悠,妙舞何翩跹。 万物自新故,吾意堕幽玄。 君名与君字,磨灭事茫然。 如何执我手,与我强追牵。 殷勤不忍舍,泪下如流泉。 含情共谁看,凝恨若为宣。 薰香犹在袖,芳菲又满肩。 304号室、白死の桜 诗词 – 2017 年 6 月 19 日
今日我要讲的后生,叫做杨大根,说后生也都三十多岁了。小时间里就死了爸爸,娘又是个不落屋的郎当货。他就这样从小没人管没人教,读书又操不进去,反倒是学堂里三打两日见不到人,老师都晓得他屋里没家长的,时间一... 闲得卵痛的抄表员杨大根 小说 – 2016 年 11 月 25 日
按照我们中心的部门传统,每逢年底,各小组的短视频就该纷纷准备起来了。年会定例,报告讲完奖励一颁发,剩下的就都是影片放映时间,拜年的,恶搞的,拍MV的,秀五毛特效的,正儿八经讲故事的,神魔乱舞,每年都能凑... 业余编剧手札 剧本 – 2016 年 11 月 24 日